与照片中男人的样子一模一样。他就是十五年前他看到的那个杀手。一个念头油然而生:难道……照片中的杀父仇人就是豫让?屈赋原本想委托谭瑶找到豫让,不,不仅仅是谭瑶,屈赋找过许多侦探帮他找豫让,谭瑶只是其中之一。但由于谭瑶的能力稍逊一筹,其他侦探先她一步找到委托目标,告诉屈赋。屈赋找到豫让,说服对方暗杀赵简城。所以照片中的杀父仇人就是这个顶级杀手豫让。但是屈赋没有等到豫让行刺成功就被赵简城杀害,那……豫让还会帮他完成遗愿吗?
锡安是法外之地。在这里,春秋会是上帝,也是王法。
历史上,北边的北洋政府和南边的联邦政府曾连年征战,锡安成为两个政府争执不休的模糊地界。后来国际势力插足,在锡安设立一个伪中立政府——锡安府,驻兵于此,锡安由此从战火中解脱,成为南北两个政府的中立缓冲带。但锡安府虽有,却从不真正管事。它背后的国际势力只当锡安是殖民地,从中获取利益并钳制北洋与联邦政府,所以政府的消极做派令锡安混乱不堪,成为人们口中的“自由城”。锡安一度帮派林立,鱼龙混杂,盗贼横行,枪支、毒品将锡安变成一个罪恶之城,直到春秋会出现。
当时荀春秋创立的春秋会还只是一个盘踞锡安三大中心区域新宁、常龙和申湾的中等规模帮会。但荀春秋死后,其独子荀彻开始扩张地盘,仅用三年时间,雷厉风行,将周边六个城区悉数纳入麾下。荀彻主导的统一行动,结束了锡安的混乱,重建了秩序,他使锡安有了王法和信仰。很长一段时间,锡安的人民遇到事情,不是去找治安员,而是先找春秋会帮助。但随着春秋会的不断壮大,它也将锡安拖入另一种黑暗。
除了毗邻申湾的弘口区——因其有锡安唯一的港口,还有飞机场、火车站等重要交通枢纽,被荀彻亲自管辖,其他周边五区分别设立了分会。结合道家五行(金木水火土)与儒家五常(仁义礼智信),荀彻给五个分会分别取名叫鑫仁会、檀义会、洪礼会、焚智会和地信会,由跟着荀彻出生入死的五个异姓兄弟栾高锦、范临枫、韩献江、魏士炎、赵简城担任分会坐堂,协同治理。江湖上,大家把这五个分会坐堂称为“春秋五霸”。
荀彻还是话事人期间,春秋五霸还算安分守己。直到两年前,荀彻突然中毒身亡,至今凶手难寻,留下十八岁独子荀襄麟。临终前荀彻托付唯一信任心腹屈赋辅佐幼子,稳定帮会。然而第二年,赵简城、韩献江、魏士炎三家合谋做局,将荀襄麟暗杀。赵简城在韩、魏两人的拥护下夺取大权,成为春秋会第四代会长。
但赵简城夺权上位并不能服众。范临枫、栾高锦两位坐堂既不支持也不否决,表面上仍然是春秋会分会坐堂,但从赵简城成为会长那天起,范、栾两家再也没有上供总会;另一边屈赋侥幸出逃,集合残余衷心会众,每隔一段时间派出死士与杀手暗杀,赵简城虽每每躲过,却都惊险万分。于是赵简城派出大批暗影追杀屈赋,但屈赋东躲西藏,总是能在最后关头逃出生天。终于在时隔一年的某次行动中,赵简城手下最得力的大将刑堂堂主毕锋活捉屈赋,将其带至赵简城面前。
那日,赵简城手持一把唐刀,赤裸上身,其后背纹有两把交叉双刀——这是他最擅长的冷兵器,当年就是靠一对双刀杀出血路,为荀彻扫平扩张之路——,前胸纹有一个龙头——他属龙——,在春秋酒店的顶层套房“空中花园”内,与屈赋见面。
赵简城今年四十八岁,正值壮年,雄心勃勃。身高一米七八,肌肉结实,脸部棱角分明,那祖传的鹰钩鼻仿佛暗示他工于心计,眼神如刀锋般凌厉,他三问屈赋:
为什么对荀氏如此衷心?为什么不肯效忠于我?为什么荀氏死绝了还要跟我作对?
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属于同一个问题。但屈赋没有回答。赵简城扔给他一把训练用的木刀,劈开绑缚屈赋身上的粗绳。屈赋一恢复自由,当即捡起木刀朝赵简城砍来。
屈赋今年五十五岁,满头银发,左眼是一只义眼,纵使他年轻时武艺超绝,枪法精准,杀人于无形,也抵不过岁月蹉跎。
当木刀被唐刀从中间一分为二,赵简城一招连环刺,刺穿屈赋心脏,屈赋手中的两把半刀掉落在地,临死他说:“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把你引荐给大荀会长,但没关系,我已经派出最顶级的杀手暗杀你!赵简城,我在阴曹地府等你。”
屈赋的临终遗言令赵简城寝食难安,他分辨不清这话是诅咒还是预言。于是他派毕锋去调查屈赋手上所有的暗影和接触过的杀手,找出屈赋口中的顶级杀手,清除一切反抗者。
在对屈赋身边的暗影严刑拷打中,毕锋得知屈赋在被抓前确实提到过这么一个杀手,只是从来没人见过这个杀手,他们不知道杀手的真名实姓,只知道这个杀手代号豫让。如今屈赋被抓,消息传开,豫让或许早已躲藏起来。要找到一个不明身份的隐藏者,等于大海捞针。
豫让这个名字毕锋听说过,《史记·刺客列传》记载,豫让是战国时期著名的刺客,与荆轲、聂政、专诸合称古代四大刺客,以其刺杀赵襄子的典故与那句“士为知己者死”的名言流芳百世。
在对屈赋藏身住所——一艘渔船——的搜查中,毕锋在屈赋的一个杂物盒子里找到一张揉皱的名片。名片正面写着“银色子弹侦探社”,背面写着谭瑶的大名及其联系电话和地址。于是毕锋凭借这张疑似垃圾的名片找到了谭瑶。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没有在谭瑶那找到有关杀手豫让的线索,却意外看到了当年杀父仇人的照片。
毕锋永远不会忘记十五年前,他十二岁的时候,亲眼看着一个男人在他面前杀了他的亲生父亲毕仲。那男人留着一头半长发tຊ,皮肤黝黑,颧骨突出,左手臂上纹有一个双蛇缠绕的纹身。
与照片中男人的样子一模一样。他就是十五年前他看到的那个杀手。
一个念头油然而生:难道……照片中的杀父仇人就是豫让?屈赋原本想委托谭瑶找到豫让,不,不仅仅是谭瑶,屈赋找过许多侦探帮他找豫让,谭瑶只是其中之一。但由于谭瑶的能力稍逊一筹,其他侦探先她一步找到委托目标,告诉屈赋。屈赋找到豫让,说服对方暗杀赵简城。所以照片中的杀父仇人就是这个顶级杀手豫让。
但是屈赋没有等到豫让行刺成功就被赵简城杀害,那……豫让还会帮他完成遗愿吗?
毕锋对此心存疑虑。通常来说杀手只有在成功完成任务后才能拿到尾款,现在屈赋人都死了,杀手没必要再执行任务。好比谭瑶,委托人死了,她就中止了委托。
但这一点赵简城也想到了。赵简城的意思是即使存在杀手自动中止任务的可能性,但也存在一些死士型杀手,他们会为了还人情帮委托人执行任务。所以赵简城依然要毕锋找出这个潜在的危险。
不过杀父仇人双蛇男是不是豫让还不能完全确定。但如果是真的,那么另一个可能性随之诞生:屈赋会不会就是当年指使双蛇男刺杀父亲的幕后凶手呢?甚至屈赋后面还有一个指使者,也就是屈赋效忠的大荀会长——荀彻?
疑云产生,但毕锋不是那种冲动易怒的人,他耐得住性子、沉得住气。
“不要被表象迷惑,眼睛会骗人。”这是父亲在他小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毕锋牢记在心。
从毕锋加入春秋会起,他就知道春秋会内部盘根错节,会长与分会坐堂、门客、暗影、死士关系复杂,里面有数不清的人情事故,摸不透的暗中交易,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毕锋收起杀父仇人的照片,他已经等了十五年,他不在乎再多等些时日。
离开谭瑶的侦探社后,毕锋来到附近的酒吧街。这里是范临枫檀义会的地盘——东林区,全锡安除了中心三大城区以外最富有的一个城区。当年分地盘的时候,赵简城多么想拿下这个区,可是荀彻出于私心给了范临枫,而赵简城所在的地信会则分到了外围五大城区中最穷的上坤区。毕锋想如果当年荀彻遂了赵简城的愿,把东林区分给赵简城,赵简城多年后还会“弑君夺权”吗?
毕锋站在街上,灯红酒绿的酒吧鳞次栉比,他挑了一间最合眼缘的酒吧“世界尽头”走了进去。他点了一杯威士忌。从酒保手中接过酒时,他已经想到方才自己提出的疑问的答案。
“会的。”他暗忖,因为赵简城野心太大了。
想至此,毕锋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正要点第二杯,一个玻璃杯掉落在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毕锋闻声而转,酒吧内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过去。数十道目光下,两个男人已经扭打在一起。
好巧不巧,这两个男人毕锋都认识。一个是同属赵简城麾下的大将伍利雄,另一个是范临枫的左右手孔健东。毕锋没有上前帮忙,他重新转回吧台,点了第二杯威士忌,然后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免费的格斗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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