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是皱皱眉,他就觉得难受。于是他在她期待的目光里,点了点头。周燕宁笑得漂亮极了。他们两个并肩往电梯里走,电梯上升后,前台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其中一个说:“刚才你上厕所没看见,就是那个美女,要和那个帅哥住一大床房,帅哥不干,美女说爱住不住,把他一个人丢这儿了。”另一个说:“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主动邀请他他还拒绝?”“哎呀,你懂什么,这是情趣,小情侣吵架嘛。你没看到人下来哄了没两分钟就一起上去了?”
周燕宁下楼的时候,看见谢珩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她走过去:“对不起。”
谢珩看见她下来,显然很惊喜,但他忍着,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你不用道歉。”
周燕宁不拆穿他,“你不觉得丢面子?”
谢珩摇摇头,“是你出钱开的房间,你有权利不让我睡。”
周燕宁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在这里坐到天亮?”
谢珩说:“我怕你明天起来找不到我。”
周燕宁想象了一下谢珩在这儿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待一晚上的样子,她哪里舍得他吃这种苦,光是想想都觉得难受。
周燕宁心软了一大截,她装可怜:“我睡不了那个被子,我会过敏的。”
她故意tຊ把还有红痕的手臂露在他面前。
她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她刚刚下单的跑腿,县城里的家纺店早就关门了,她只能找跑腿从明海市买过来。
她问他:“待会儿你帮我铺被子,好不好?”
进了门,可就由不得他了。
谢珩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找不到理由拒绝周燕宁,他不可能对她说:“你自己铺。”周燕宁在他眼里,连不走路都是可以的,哪里还能让她铺被子。
他想到,他还可以说:“请酒店的工作人员铺。”但他能想象到,周燕宁肯定会垮下脸,说不定还会像刚才那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温柔地跟他说话?
他已经知道了,如果不顺着周燕宁,她有一万种方法折磨他。
她光是皱皱眉,他就觉得难受。
于是他在她期待的目光里,点了点头。
周燕宁笑得漂亮极了。
他们两个并肩往电梯里走,电梯上升后,前台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其中一个说:“刚才你上厕所没看见,就是那个美女,要和那个帅哥住一大床房,帅哥不干,美女说爱住不住,把他一个人丢这儿了。”
另一个说:“这么漂亮的大美女,主动邀请他他还拒绝?”
“哎呀,你懂什么,这是情趣,小情侣吵架嘛。你没看到人下来哄了没两分钟就一起上去了?”
“唉,恋爱的酸臭味呀。”
周燕宁领着谢珩到了房间,进去后,谢珩浑身不自在地坐在沙发上,周燕宁也没逗他,拿着药膏进浴室去擦了。
她在医院的时候只擦了脖子、手臂和小腿,输了液后虽然缓解了很多,但是如医生所说,因为她是孕妇,用的都是温和的药物,所以她现在还是有点儿难受。
她仔仔细细细细把腰腹和大腿上有红痕的地方都抹了,在镜子里看见背上还有好大一片,她反手够了够,勉强能擦到,不过她想了想,还是把药膏放下了。
她想了想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谢珩同意给她擦药。
他现在真是矜持得很。
谢珩听见周燕宁在浴室里喊他:“于海。”
周燕宁差点就要开口喊谢珩,好在她在最后一刻想起了他现在的名字。
“于海”听见她的声音,心中涌出一句:“果然如此”。
他就知道周燕宁静悄悄,必定在想着作妖。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她进一步,他想退,可是她退了,他又觉得难受。
他走到门边,问:“怎么了?”
周燕宁直接把门打开了一个缝,伸出脑袋来,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虽然她什么都没露出来,可谢珩还是速度飞快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周燕宁继续装可怜,“我背上好大一片红的,我擦不到,怎么办?”
谢珩喉结滚动了两下,“我去找人……”
“不要。”周燕宁干脆利落地拒绝。
谢珩脑子发疼,他不会蠢到去问周燕宁“为什么”,她肯定有一大堆的歪理等着他,又或者会直接说:“我就想让你给我抹。”
他预判了周燕宁的反应,所以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在医院开始,她就很明显地在勾引他。
不对,从车上,从她过敏从楼梯上下来。
也不对,谢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什么样的女人,会把“你的疤好丑”说得像调情,会第一面,直勾勾地盯着一个男人的眼睛看。
“你一直在勾引我。”谢珩几乎是笃定地转过头和她对视,“从一开始。”
周燕宁笑起来,软糯糯地说:“对呀,你才知道?”
谢珩深呼了一口气,他告诉她:“我是方姨从海边捡回来的,我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如你所见,我现在身无分文,连身份证都没有,在方姨的店里打杂。”
“你应该离我远一点,我从前可能是个穷光蛋,甚至有可能是个亡命之徒。”
周燕宁愣了愣,她没想到他的症结在这里。
她想了想,说:“曾经有人告诉过我,爱一个人的话,不管他是什么样子,都会爱他。”
她搬出他曾经的话:“我们确实没认识多久,但是我对你是一见钟情,你也是,对不对?你看我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好喜欢我。”
谢珩的喜悦几乎要冲破了理智。
她不知道,他见她第一眼不是在明月酒家的门口,而是她在车上从他身边驶过去的一眼,那样快的一眼,他的心神就全部为她牵动。
但他又想到:“可万一,我已经有了爱人,甚至有了孩子呢?”
周燕宁一愣,她很难代入他这个假设,因为他的爱人就是她,他们也确实有了孩子。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谢珩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几乎就要转身走开。
就听见周燕宁开始胡扯:“那又怎么样,我看上的,我就一定会抢过来。”她扬了扬下巴,“我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坏女人,你感受不到吗?”
谢珩心里有一根弦忽然就断掉。
这样汹涌的爱,他时时忍耐,早已濒临决堤,那些假设、忧虑,他突然通通都不想再去想了,哪怕他的人生有一千一万种可能,他也不能忍受其中一种可能里,周燕宁和他没有关系。
他是要和这个人纠缠到死的,从第一眼他就知道。
他把手放在了门把上,看着她的眼睛问:“我可以进来吗?”
周燕宁把脑袋缩回去,往后退了两步。
下一秒,谢珩推门走了进来。
周燕宁赤身裸体,但他眼睛没往她脖子以下瞟,他伸手,“把药给我。”
周燕宁乖乖递给他,然后转过身去。
药膏有点难涂开,谢珩的手指轻柔地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肌肤上摩擦,周燕宁望着镜子里他专注的模样,很难不想到一些其它的画面。
她有些情难自禁。
好不容易等到谢珩涂完,她转过身去,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他一时不察,向身后的墙壁退去,背抵在开关上,浴室的灯一下暗了。
黑暗里,周燕宁身上馥郁的幽香几乎完全包裹着他,不知道是谁的唇先凑上来,两个人挨在一起,你来我往地互相探索、纠缠。
一吻过后,周燕宁瘫在谢珩怀中,两个人静静地平复着呼吸,谢珩搂着她的腰背,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把她抱在身前。
周燕宁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像是在哄小孩儿一样:“不可以哦,有宝宝。”
谢珩急忙辩解:“我没想……”
“你没想?”
“我没想对你……”
周燕宁凑到他耳边轻声笑,咬了咬他的耳垂,“可是我想对你……好不好?”
谢珩的喘息声大到在窄小的浴室里有了回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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