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晓黎很惊讶,瞪大了眼睛,“不是有保镖吗?而且霍尘焰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怎么会被人砸到……”“先生不是神,他再怎么了不起,别人要害他,也是防不胜防的!更何况那人还带了枪,这分明是蓄意谋杀!”阿诺素来机械的声音里浸满了愤怒,“看来……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人应该是霍以烈,估计是因为上次南坡那块地被飞焰抢到了,所以霍以烈又在故意使绊子了!”转而,阿诺低下头说,“先生一定会没事的,以前受过比这更重伤都没有事的。”
当车子驶向工地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外面喧哗吵闹的声音了,此时已经很晚了,外面很黑,唯有工地方向的大灯还在亮着。
霍尘焰打开车门下了车,崔晓黎正犹豫着要不要下车,只听霍尘焰浸满冷意的声音命令道,“锁好车门,无论发生什么,不准下车!”
崔晓黎乖乖地锁好了车门,然后再抬头时,霍尘焰高大修长的身影已经融入了那喧闹的亮光处。
顿时,周围一静,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响动,崔晓黎坐在车里听得不真切,只断断续续地听到……工资之类的字眼……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那光亮处突然又安静了下来……跟着,又是一团凌乱嘈杂的吵闹声,还有惊呼声……
崔晓黎的心也跟着一会提起一会降下的,终于,视线里出现了霍尘焰的身影,他身边还跟着唐炔和阿诺,唐炔似乎要去碰霍尘焰的手臂,被霍尘焰果决地躲开了,这是……怎么了?
没一会儿,霍尘焰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崔晓黎忙打开车门,借着车灯,她看清楚了霍尘焰的模样,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布料挺括的西装上沾上了大片灰渍,素来一丝不苟的发丝也变得凌乱起来。
这是第一次,崔晓黎见到这样狼狈的霍尘焰,一直以来霍尘焰都是清高孤傲的,像天边的一轮皎月,眼前的霍尘焰像是被拉下了神坛,崔晓黎说不出此刻心中的感觉,有一种奇怪的情绪溢满了她的心房。
霍尘焰上车以后,唐炔也跟着坐上了副驾驶。
崔晓黎犹豫了几秒,还是多了句嘴,“外面是怎么了?”
霍尘焰没有答话,反倒是将整个身体压在了崔晓黎的肩上。
感受着肩上沉甸甸的重量,这时候,崔晓黎才发现霍尘焰一张薄削的俊脸苍白得吓人,还有一股子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再低眸,她惊讶地发出了一声惊呼,“血……霍尘焰,好多血!霍尘焰,你的后脑勺流血了!”
“闭嘴。”
霍尘焰中气不足地冷喝一声,抬手就捂住了崔晓黎发出声音的嘴巴,然后就阖上了那双湛黑凉薄的眼眸。
跟着,捂在她唇上的手也无力地垂落下去。
驾驶座的阿诺已经将车子飞速驶了出去。
睨着霍尘焰紧闭着眼睛的样子,崔晓黎的心头狂跳起来,鼻腔里钻进了血液的气味,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心无法平静下来。
崔晓黎不敢乱动,却控制不住地,轻轻戳了戳霍尘焰的手臂,几乎是颤抖着声音在问他,“霍尘焰……霍尘焰……霍尘焰你没事吧?”
没有人回答,霍尘焰像是睡着了。
崔晓黎不禁将视线对准副驾驶的唐炔,此时唐炔的脸上也没有了一贯的笑意,俊逸的眸子里也染上了忧色。
等把霍尘焰送进了医院,几人等候在手术室外面。
到底是没忍住,崔晓黎问出了疑虑,“霍尘焰,这是……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唐炔异常安静地没有说话,倒是向来机械的阿诺多说了几句话。
大概情况是这样,工地有人故意煽动民工情绪在闹事,工地现场很混乱,霍尘焰过去的时还来得及带上安全帽,有人便趁乱,故意砸伤霍尘焰。
当时场面混乱,人潮拥挤,霍尘焰又不能出手殴打民工,否则会扩大事态的不良影响。
而为了安抚下民工躁动不安的情绪,霍尘焰不顾脑后的伤,一直坚持到处理好现场才离开。
崔晓黎很惊讶,瞪大了眼睛,“不是有保镖吗?而且霍尘焰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怎么会被人砸到……”
“先生不是神,他再怎么了不起,别人要害他,也是防不胜防的!更何况那人还带了枪,这分明是蓄意谋杀!”
阿诺素来机械的声音里浸满了愤怒,“看来……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人应该是霍以烈,估计是因为上次南坡那块地被飞焰抢到了,所以霍以烈又在故意使绊子了!”
转而,阿诺低下头说,“先生一定会没事的,以前受过比这更重伤都没有事的。”
像是安慰着自己,也像是安慰着别人。
经常有人要害他吗?
崔晓黎彻底震惊了,以前,她还视霍尘焰为男神的时候,她就知道飞焰完全是靠霍尘焰自己的实力打拼下来的,可她没想过,他在背后要遭受这么多……
而且,听阿诺的话,这件事是霍以烈指使的?霍尘焰再怎么是私生子,可也是霍以烈的弟弟,不是吗?那霍以烈是怎么下得了手的?
崔晓黎心里更加厌恶起霍以烈来。
只是……
望着手术室亮着的灯,一想到霍尘焰头上流出的血,还有他那惨白到吓人的脸色,崔晓黎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下。
一旁唐炔将崔晓黎的神色尽收眼底,俊逸的眼眸里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良久,手术室的灯灭了,手术终于结束,一名男医生走了出来,霍尘焰也被推了出来。
由于失血过多,霍尘焰的脸色依然不好,紧闭着双眸躺在病床上,精致冷魅的面孔少了几分冷厉,多了几分柔和的气息。
唐炔走过去拍了下那个斯文俊朗的男医生的肩膀,“孙楚,尘焰怎么样?”
“没什么大事,随便缝了几针,已经排除脑震荡的可能,住院观察几天就好了。”
孙初取下口罩,语气吊儿郎当的,三两句就说完了,唐炔的神色却不轻松,孙楚这么说,只能说明霍尘焰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后脑勺的伤确实挺严重的,住院几天?最少也要半个月!
“现在能进病房看他吗?”
“去吧去吧,一个晕过去的面瘫有什么好看的!哎呀,我好饿,先去吃饭了。”
孙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一旋身大步离开了。
阿诺已经跟着护士朝VIP病房的方向走去,崔晓黎正要跟过去,唐炔却先叫住了她,看着唐炔的神色,直觉告诉崔晓黎,他有话要对自己说。
走到医院拐角处的楼梯口,唐炔静了半秒,眸光冰冷地睨着崔晓黎说,“崔小姐,你应该熟悉自己的定位,不要爱上尘焰!”
闻言,崔晓黎望着对着自己冷着一张脸的唐炔,觉得很是莫名其妙,有些好笑地挑了挑嘴角,“我会爱上霍尘焰?你是来逗我笑的吗?他都已经把我逼迫到如今这种境地了,别说是爱上,就连一点一滴的喜欢都没有,我只恨他!”
“最好是这样。”唐炔不置可否,眼神还是那么冷,“他不适合你,准确来说,霍尘焰不适合任何女人。”
不知为什么,听到唐炔这句话,崔晓黎耳边不由响起了唐糖说的话,霍尘焰喜欢男人,比如眼前的唐炔。
这感觉还真是奇怪……
“希望你能够记住你今天所说过的话,永远都不要爱上他,他这个人永远不需要别人爱,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也永远不会爱上别人。”
那些牵绊于他而言,无疑是一种痛苦,甚至会毁了他……
最后一句话,唐炔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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