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姐弟俩回到酱园时,早市已收了摊。坐在门口不停张望的酱园西施徐氏突然发现两道熟悉的身影,马上起身迎了出去。“韵竹,你的脚怎么了?”只是让外甥女给儿子送趟衣物和学资,结果外甥女居然一瘸一拐地回来了,而且还是由应在书院读书的儿子给搀回来的。徐氏快步上前,与儿子一左一右地扶着外甥女:“这是怎么回事?足足两个时辰没有回来,再不回来我就真得把店关了出来寻人了。”接着又狠狠剜了儿子一眼,质问道:“是你把你姐的脚弄伤的吗?有没有向先生告假?”
程洛的思绪收了回来,他凄凉的视线从泥巴地转向了榻上坐着的章韵竹与刘野,心灰意冷道: “顾陵泊给了我两个选择,一个是把刘野弄得身败名裂无法继续考学,一个是让我妹妹签下三百两卖身契给那个老不休当玩物!”
“我本来是想借三百两把妹妹赎出来,可是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儿的境况。没几日,顾陵泊就差人给我一壶酒,让我找机会给你喝下去,还叮嘱我留下证据。”
刘野知道程洛说的证据是什么,一时间羞愧难当。
程洛见他窘迫,忙宽慰道: “那日你看到的都是假的,那些都是我做给顾陵泊看的,我们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在想法子拖延时间。”
“可事情还是依照着顾陵泊的命令在继续行事,你找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是吗?”
章韵竹透过刘野,一语中的。
痛苦的程洛开始发了疯似的大笑,笑到最后却比哭还难看: “是啊,我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我照着他说的做了,他也找人把你骗去了赌坊,每一件事都按照他想要的一步步进行,你们还不知道吧?他们还打你这个表姐的主意,打你们家铺子的主意呢!”
“平日在书院,你我互相鼓励,虽出身寒门,只要努力用功,必定能够金榜题名。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二人从不认为自己比那些富家子差在那里,甚至在心里我们是高于他们的。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种从未言明的孤傲,早就惹得他们的不满,他们早就想把我俩除之而后快。就算没有我妹妹的事,我二人也迟早会落到他们手里,那空穴来风的断袖流言,便是他们的手笔!”
“所以你妹妹现在在赌坊,因为你选了帮顾陵泊做事,暂时没人动她,是吗?”章韵竹拍了拍刘野,让他继续问程洛。
说实话,起初程洛并没有对刘野这位表姐表现出多少的信任,看她的样子可能比自己的年岁还小,可是就是这样一个话都需要由别人帮她说出口,走路还需要人搀扶的她,眼神却一直都很坚定,从来没有游移过。从亭中的初见到此刻,她总是能够从他激动的描述中,抽丝剥茧,找到重点。
“你能救我的妹妹吗?”程洛带着一丝期盼,又带着一丝祈求。
章韵竹带着安慰的笑容,面对着坐在草垫上的程洛蹲了下来,她拍了拍程洛的手,比了一个手势。
‘我们一起来想办法。’
她无法回答能救还是不能救,即使魂穿重生,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唯一不同的是有着现代独立思想的她,不愿意就这样被强权玩弄,她不想坐以待毙。
“所以说你妹妹暂时还是安全的,对吗?”她又让刘野再一次向程洛确认。
“是的,如今妹妹还是自由身,现下还在赌坊关着,场头没有为难她,只是没有顾陵泊发话,她走不了。”
“好,那么抛开其他没有实质证据的事情不谈,目前你的困境就是妹妹还在他们手上,我们的困境就是赌坊的债。顾陵泊手上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们的东西吗?比如诬陷你们私德有损的证据?”
“没,他没有,都在我这里,他曾经向我要过,我借口说要让刘野知晓证据在我手上,我随时都能拿出来胁迫,这样刘野就能更轻易地相信他们的话入了赌坊的局,等他入局之后我再将东西上交,顾陵泊同意了我的说辞,没有再找我要那些东西。”
程洛搬开了自己坐着的草垫,徒手挖出了个活动的土块,那布巾和借据果真就在里面藏着。他毫无保留地将这两样东西交到了章韵竹的手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有一个想法先说与你们听,今日回去后,再仔细琢磨琢磨有没有什么会出纰漏的地方?如果可行,咱们就趁顾陵泊还没准备,来他个出其不意,先把你妹妹救下来。虽说有些冒险,但是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可以一试了。今日时辰不早,不要让顾陵泊他们起疑,程洛你先回书院,刘野你陪我回酱园,我们明日这个时候还在这里碰头。’
待章韵竹把心中计策讲出,程洛便朝她磕了一个头,先行离开了。
隔了一盏茶后,刘野也扶着章韵竹出了茅草屋。
‘今日你就别回书院了,顾陵泊他们巴不得你已经被赌债闹得没有心思上学,至于姨妈那里,你自己编个谎把旷课圆过去,我可不想再费脑子了!’
待姐弟俩回到酱园时,早市已收了摊。
坐在门口不停张望的酱园西施徐氏突然发现两道熟悉的身影,马上起身迎了出去。
“韵竹,你的脚怎么了?”
只是让外甥女给儿子送趟衣物和学资,结果外甥女居然一瘸一拐地回来了,而且还是由应在书院读书的儿子给搀回来的。
徐氏快步上前,与儿子一左一右地扶着外甥女: “这是怎么回事?足足两个时辰没有回来,再不回来我就真得把店关了出来寻人了。”
接着又狠狠剜了儿子一眼,质问道: “是你把你姐的脚弄伤的吗?有没有向先生告假?”
“娘,没事儿,什么事儿都没有,表姐脚疼,咱们先进铺子里再说!”
一刻钟后,刘野恭敬地接过母亲递给他的跌打药酒,听话地守在一旁。
徐氏轻轻按摩着章韵竹的脚腕处,让药酒慢慢渗透。
“我就说为什么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的,这回破案了,已经都是秀才了,还这么顽皮,先生让你休息几天,你就跟着你姐回来,好好给我看着铺子得了。这么大人了,居然还这么贪玩,要在浮桥垂钓?罚你这几天给我看铺子,我和你表姐在家里休息。”
刘野向徐氏作揖认错, “母亲大人说的对,孩儿让母亲操心了,这几日孩儿定当认真经营,让酱园日进斗金!”
章韵竹也跟着哄着徐氏: ‘姨妈,我的脚好多了,这几日有表弟在,我正好可以和他一起对对酱园的帐,您在家里好好休息,享几天清福。’
徐氏心里熨帖得不得了,嘴上却还是不饶: “你们一个两个的,整天只会让我操心。好,这几天我就在家里好好享福,看看你们能给我多赚多少铜板出来?!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若是营收比我在的时候还少,就罚你们一人一个巴掌吃!”
这要是被看中拍成电视剧的话,还蛮适合的,矛盾合理,故事走向合理,又有可看性。而且完整,一步步找寻真相的过程把事件完整展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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