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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岳西
状态:已完结 来源:网络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 2025-03-01 12:52
小说详情 全文阅读
简介:

兰姐当她在矜持,“跟你妈还不好意思啥,妈是过来人,不然你这回咋又激动到进医院了?”因为当初的事如亡灵在她头顶徘徊。钟虹沉默,她不想打破平静,更不想他们知道她也知道。何况和兰姐是解释不清的。兰姐为爱而活,对她来说,除了浪漫爱,其他事都不值得激动。钟虹清清嗓子,露出乖巧柔顺的笑容,“妈你怎么来啦?”“我怎么来了?我能不来么,你不回家,只能我来找你啊,亏得我来了,不然你这样进医院都没人管,所以我说,还是得有个男人在你身边照顾。”

精彩节选

  恢复意识时,钟虹没睁开眼。
  她闻到气味便知道,自己已在医院。气味并非人们总说的药味,而是热烘烘的人肉味。人体会产生氨元素,健康的身体能自发分解氨,可一旦生病或年老,机体分解能力下降,便会有淡淡的臭。
  她想她此时在发臭。
  “医生,我女儿怎么还不醒啊?”
  声音洪亮如电刀,手术时用来瞬间凝血的那种。钟虹闻不到味道了,疼痛都凝结,她猛地睁开眼。
  向上仰望,兰姐如普陀山的海上菩萨,足以引发巨物恐惧。钟虹想这错觉是因为太久没见,可上次见并不久。总归,她设定了时间和空间双重的远,来留存她认为应该存在的母爱温情。
  兰姐终于发现她醒来,明艳地笑,招呼医生的表情激动,渐变成呜呜喳喳。
  钟虹别开视线,竟看到乔岳西站在不远处。恐惧如雨水倾灌,令本就汗湿的她发抖。她想掩盖自己的病,想在他和兰姐间打圆场,但她只是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她眼前一晃,发现自己似乎看错了?
  那个人其实是陈更,他突兀得像被PS在这空间里。钟虹失望,随即意识到许是他送自己来医院,想道谢,不料还没发出声音,陈更便点了下头tຊ。
  “放心,我会保密,好好休息吧。”
  陈更说完便转身,走得很快。兰姐凑上来问这位是谁,钟虹答同事。
  “哦,你要是太寂寞了在跟别人谈可以直说,妈妈都能理解的。”
  钟虹哽住,装作听不懂。
  兰姐当她在矜持,“跟你妈还不好意思啥,妈是过来人,不然你这回咋又激动到进医院了?”
  因为当初的事如亡灵在她头顶徘徊。钟虹沉默,她不想打破平静,更不想他们知道她也知道。何况和兰姐是解释不清的。兰姐为爱而活,对她来说,除了浪漫爱,其他事都不值得激动。
  钟虹清清嗓子,露出乖巧柔顺的笑容,“妈你怎么来啦?”
  “我怎么来了?我能不来么,你不回家,只能我来找你啊,亏得我来了,不然你这样进医院都没人管,所以我说,还是得有个男人在你身边照顾。”
  见话绕回来,钟虹太阳穴胀痛。她坐起来脚还没沾地,远处传来几声招呼,竟是钟林和钟岚。
  兰姐如濒死前弹跳力惊人的虾,平地而起万尺高,开口就是一句“钟林你真够不要脸的!你居然敢把人带我女儿面前来?”
  “人”指的是钟岚。
  兰姐把痛恨转嫁于那个女人的女儿。这出于对输的痛恨,对自身魅力失效的破防。钟虹深深记得兰姐评价钟岚的妈妈,只一句“长得又不好看”。
  彼时她震惊,想问如果比你好看,你难道就可以原谅背叛?她没勇气确认妈妈的思想糟粕,甚至觉得自己还没有兰姐敞亮。
  在钟虹走神的档口,兰姐和钟林已吵过一回合。面对兰姐的爆发力,钟林总是先回以冷暴力,假装认怂。兰姐被激起更高涨的愤怒,钟林便会申明,“你太过分了,我本来不想搞这么难看的。”
  然后他说钟岚无辜,以保护弱者的英雄姿态占得高地,摆出他认为男人才有的理性。兰姐痛恨被讽刺情绪化,以更加情绪化的方式来反击。男人说女人要得太多,女人说男人宣称什么都不要,却得到了一切。双方都从具体事实的边缘灵巧滑过,人身攻击得漂亮。
  钟虹对这个流程太过熟悉,甚至可以背出他们的话术,模仿他们的神情。她佩服父母蓬勃的生命力。若是她,早就疲惫不堪。
  一群来看望病人的人,最终谁都没再看病人一眼。钟虹却觉得很好,她可以悄声溜走。但医生和护士围上来,他们在乎病人的命,勒令所有人安静。
  医生建议钟虹留院观察,她拒绝。
  要走时,她注意到钟岚。这个酷女孩平日的高傲荡然无存,倒似做错事的小孩。钟虹看到十八岁的自己,那时她一度希望自己灰飞烟灭。
  钟岚的视线对过来,是求救的。钟虹猛然觉得,应该带这女孩一起逃。但她没有机会,兰姐拿过她的身份证去拿药,以背影宣言,“妈妈带你走!”
  钟林凑过来问钟虹,“你还好吧?”
  从前面对这话,钟虹不知道如何答。事实在面前,这样问是期待什么回答呢?后来她明白过来,他只是不走心地寒暄,她认真即愚蠢。
  钟虹微笑说没事,问钟林怎么来了。
  “来看岚岚啊,想着说带你俩一起吃个饭,哪想到一来就碰上这事”,钟林委屈地补充,“你妈火急火燎让我来医院,我来了又骂我。”
  真是抱歉,坏您兴致了。
  钟虹还是礼貌地笑,扭头问钟岚,“学校里没传有人进急诊的事吧?”
  钟岚摇摇头,说应该没有,她听钟林说才知道的。钟虹想嘱咐回学校后保密,可兰姐已拿药回来,拉着她就走。
  然后是狂风暴雨。
  兰姐要钟虹回住处,一到地方便满屋子乱找。钟虹问她找什么,她只说,“你别管,听我的!”
  同样的场景九年前也发生过。兰姐签了离婚协议就冲钟虹喊,听她的,跟她走。钟虹意识到她在找什么的瞬间,兰姐把东西找到了。是行李箱。
  黑色布面的24寸行李箱,老土的款式,破旧不堪,是钟虹上大学时买的。提杆边缘有个海贼王贴纸,当初是为避免弄混箱子,如今看是她纯真时代唯一的痕迹。
  兰姐打开衣柜,把衣服往箱子里面扔。只有黑白灰三色,犹如碎尸块,七扭八歪,很快便塞不下。
  兰姐泄愤地压衣服,好似那是钟林的脸。
  “这破地方我一秒也不想你待!你爸真是疯了,居然让你和那种人有接触!”
  钟虹意识到,兰姐要再一次把她的生活连根拔起。她感到愤怒,开口却近乎哀求,“我在这边有工作。”
  “辞职呗,工作再找不就行了。”
  一个没正经工作过的人,当然可以这样说。钟虹往往都谴责自己,不应该嫌弃妈妈,她只是有她的时代局限。但她这一次说出口,“在意她们的是你,不是我。”
  兰姐的手一顿,把手里的毛衣扔出去,连带着衣架刮得地板猛响。刮出的那道白,如电视里九阴白骨爪的痕迹。地板在对钟虹哀叹,谁也帮不了你了。
  钟虹等待兰姐惯常的眼泪炸弹,可兰姐面无表情。突然熄灭的火山,更瘆人。忽然,兰姐笑了下,如看破天机,嘲弄地问钟虹,知不知道钟林为什么偏爱钟岚。
  这一击无比精准,钟虹手撑到墙上。
  “因为这是他的证据。生出来另一个小孩没发病,不就验证了他的基因没问题,是我的问题。你觉得这只是对我的侮辱么?这是对你的侮辱!”
  钟虹被每一个字重击,但她没有听到兰姐的声音,只看到嘴唇一张一合。她早就查过,线粒体病的基因多来自母亲。她曾担心兰姐为此愧疚,如今看来太多虑。兰姐从不道歉,只原谅。
  钟虹哽咽:“我不觉得侮辱,我不在乎。”
  下一秒,兰姐的眼泪如黄豆砸下来。
  行李箱被推到地上,桌上散落的资料横飞,门被撞开,兰姐在门口哭诉自己白养了女儿。情绪饱满,走位熟练,以眼泪炸弹实行毁灭打击。
  钟虹自以为准备好防御,却再次败下阵,哄兰姐说先订个酒店住下休息。
  “用不着!”
  兰姐拂袖而去,这份情态,琼瑶女主也要输几分凄婉。钟虹靠在门框半晌,直到风吹得她打寒颤,她才发现自己没动是因为晕。
  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忘了她有病。
  她摸索到门把手,要进屋,却听到楼下在开门,而后是脚步声。如果快一点,她能躲过,但她眼睁睁看着乔岳西上来。望着他,她想不起多久没见,也想不起上一次见是什么情景,只觉得他头发似乎长了些,显得温柔,温柔到她可以不顾廉耻地扑进他怀中。
  乔岳西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清清嗓子才说,“我刚刚听到……”
  钟虹脸烧起来。她最年轻气盛的时候,可以在公交车上大骂钟林,还当自己是飒爽英姿。可在乔岳西面前,她的家事始终是必须埋起的屎。
  乔岳西见她不讲话,声音更低柔,“那什么,我想上来劝架来着,但我寻思阿姨一直都不咋喜欢我,我还是别添乱了……咳,你没事吧?”
  钟虹眉头拧紧。她意识到,兰姐若发现乔岳西又出现,怕会说一句“怎么又和这种人接触”。
  于是她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嘿你又脾气上来了是吧”,乔岳西跨上台阶,到她面前,“你家的事我听过一些,咱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生活,该割席还是割席的好。”
  刺痛袭来,从脑后蔓延全身。钟虹盯住乔岳西,死死忍住鼻尖酸楚。
  “乔岳西,你说得容易,那请问没了家人我怎么办,孤苦伶仃地活着?”
  “怎么就孤苦伶仃了,不还有朋友么,再说还可以有新的家人。”
  “但我说了,跟你没关系。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不要管别人家的事?”
  乔岳西瞬间像被推开的小狗。
  “对不起,但我只是”,他退后一步,似乎很迷茫,“我没办法,我忍不住担心你。当初你那样走掉跟你家里有关系对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
  乔岳西被问住,他也很疑惑,也许因为debug形成的惯性思维,他不舒服,或者说觉得冤枉。他迷茫道,“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错过了你很重要的事?”
  钟虹心底一坠,险些问他知道了又怎样。她一言不发,怕他说更多。不知道怕的具体是什么,但她已反手去拉门。
  “我好像还是喜欢你”,乔岳西终于有了思考的结果,“不对,不是好像,不行么?”
  他的三个“不”,钟虹需要时间来辨别有无双重否定,但她不辨别。她低喃,“你怎么会还喜欢我?”
  她惊觉这话有些自卑,又高声强调,“你不可能还喜欢我,想干什么你直说好了。”
  一连三句,转了又转,转得乔岳西晕天转地。他眼睛锃亮,tຊ不知因为愤怒还是委屈,反问的声音却依然柔软,“你为什么要这么判断我?钟虹,至少给我点尊重,也不行么?”
  无法回答。她终究被命运网住。
  钟虹用最后一丝力气说了句话,逃进屋,关紧门。她此刻唯一所求是,不要在他面前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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