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营房里,庄雨眠和姜郁对视着。女人的口吻是钢铁般的命令:“跟我走。”说完就上了二楼。姜郁没有理由拒绝,只能跟上。楼梯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她仰头看着庄雨眠的背影。好高。白天和贺敛站在一起,也只比男人矮半头,估计有一米八五左右。营房内的一切都透着冰冷的器械感,庄雨眠拉开浴室的门,里面有两个单独的隔间,她低头盯着姜郁:“会自己洗澡吗?”
另一边的营房里,庄雨眠和姜郁对视着。
女人的口吻是钢铁般的命令:“跟我走。”
说完就上了二楼。
姜郁没有理由拒绝,只能跟上。
楼梯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她仰头看着庄雨眠的背影。
好高。
白天和贺敛站在一起,也只比男人矮半头,估计有一米八五左右。
营房内的一切都透着冰冷的器械感,庄雨眠拉开浴室的门,里面有两个单独的隔间,她低头盯着姜郁:“会自己洗澡吗?”
姜郁点头。
庄雨眠明显不相信,不耐烦的啧嘴,按住她的肩膀往里一推,巨大的力道让姜郁向前趔趄,撞在坚硬的门板上。
她皱眉嘶声。
好大的力气。
庄雨眠将门重重关上,在她背后低冷道:“把衣裳脱了,自己进去。”
姜郁可不想让这人也操心自己,连忙小声说:“我自己、可以。”
庄雨眠像是没听见这句声若细蚊,拎着她的后衣领甩进隔间,不等姜郁站稳就拧开出水的阀门,刺骨的凉水瞬间浇灌在姜郁的头上!
姜郁被激的一抖,抱住胳膊暗暗咬牙。
好冷。
庄雨眠:“赶紧把衣裳脱了!”
姜郁压住心火,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凌厉了眸子,将贺敛给她买的儿童卫衣从头上脱了下来,强忍着寒意站直。
她现在不能给壁堡的人添麻烦。
看庄雨眠的样子,这里的人应该很讨厌累赘。
她不想再被送回去。
庄雨眠垂视着她冗长又浓密的头发,眼底闪过厌恶,这种小丫头片子上了战场肯定会被生吞,真不知道会长为什么要带一个废物回来。
她索性取下淋浴头,想将姜郁的头发全部打湿。
只是姜郁的发量很厚,水呲不进去。
庄雨眠忍着脾气将她头发拢在手里,往上一提,生猛的痛意传来,姜郁倏地咬住齿关,抓在壁砖上的手指也颤了颤。
但身后的人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庄雨眠眼露复杂。
姜郁看着就细皮嫩肉,白皙的肌肤上有很多细细的伤,根据她多年的作战经验,抓挠的,抽打的,甚至是刀割火灼的,什么样都有。
庄雨眠顿了顿,攥着她头发的手松开了。
姜郁正狐疑着,淋下来的水温逐渐转热。
隔间的温度升上来,庄雨眠的动作也轻了许多,只是常年生活在军营,还是会时不时的弄疼她,但姜郁已然松了口气。
冲净泡沫,擦干身体。
庄雨眠离开一会儿又折返回来,拿了一件自己的T恤给她,随后听到外面有越野车的鸣笛声,匆促的下楼去了。
姜郁看着那件T恤,心说这也太大了。
她本身就瘦的像是个小螳螂。
算了,正好当裙子穿。
-
庄雨眠到了楼下,见到院子里下车的贺敛,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时间。
正常巡逻要三个小时,这才四十分钟!
叶寻更是从副驾上摔了下来,捂着肚子狂呕不止。
贺敛没管他,径直进了营房。
“姜郁呢?”
庄雨眠避而不答,却听到楼梯处有轻轻的脚步声。
贺敛睨过去。
姜郁的头发还没吹干,在洁白的脖颈上贴着,看向自己时,一张小脸是干干净净的秀气,好像一掐就能出水。
她身上的T恤过于肥大,领口也宽,纤细的锁骨连着半个肩头都暴露在空气当中,那嫩生生而又莹润的肌肤光泽,晃得男人直愣神。
贺敛觉得裤子有点儿紧。
那股火顺着往下烧。
叶寻半死不活的跟进来,又被他一脚踹了出去。
“写巡逻记录去!”
贺敛回头:“你也出去。”
庄雨眠蹙眉道:“会长,男女有别,让姜郁今晚睡在我房间吧,我那里有临时用的应急救灾床。”
贺敛眉头压低。
他以前怎么没觉得庄雨眠这么碍事?
但是……和姜郁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事还没办法当众明说。
叶寻看出来气氛不妙,在背后给庄雨眠打手势,见她无视,只得强行过去把她拉走,不住催促:“走吧走吧,我说庄姐啊,你不累会长还累呢。”
叶寻还很体贴的把门锁了。
贺敛这才沉了口气,急匆匆的走向楼梯的姜郁,这回不容女孩儿拒绝,他一个弯腰把人‘考拉抱’住,三两步上了二楼。
进了卧室,他将姜郁放在床上,正准备伏身,瞧见自己被风沙吹得干燥脏污的掌心,果断拎了浴袍去洗澡。
姜郁在床上坐起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有了前两次的经历,她深刻领教过男人在这事上面的粗鲁,还有那常年锻炼的高爆发耐久力。
白天操心的小心谨慎。
晚上。
还是凶。
做一次疼三天。
姜郁害怕了。
已经离开了老宅,她没必要太过殷勤的用肉身饲虎,而且现在天天和贺敛在一起,要是还由着他折腾,她的小身板早晚都得散架。
不能在大仇得报之前就被他祸祸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姜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攥着枕头飞快思考,好在贺敛正洗澡呢,她还有大把的时间想对策。
但下一秒。
“阿郁!”
贺敛砰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姜郁:“……”
这么快!
人洗澡可以这么快吗!
贺敛穿浴袍很有一套,上半身赤裸,袍袖在腰间松松垮垮的勒住,伸手去拿毛巾的时候,随着动作,结实的肌肉纹理也流动起来。
小麦色的肱肌、斜方肌、胸肌、腹肌。
覆盖着数不清的伤痕。
还有……左胸膛那道狰狞的枪伤。
不同于健身房那些花架子,枪林弹雨里淬炼出来的就是紧实。
姜郁眼花缭乱。
她陷在床单里的手指没来由的抓了抓。
贺敛低着头,拿干毛巾粗鲁的擦着头发,深邃而凌厉的眉眼在指缝间若隐若现,带着一股子要肆虐一切的野性。
姜郁轻轻咽了下口水。
怪不得贺敛第二次见到自己那么生气。
他这具肉体是挺金贵。
格外在乎清白,也情有可原。
察觉到女孩儿的目光,贺敛嘴角翘的高高的,走到床边,直接将毛巾扣在她的小脑袋瓜上。
视线被遮蔽,姜郁心下慌乱。
但常年在宋家做戏,她能很好控制自己的第一反应。
可是紧接着,毛巾被掀开一角,一股好闻又清冽的薄荷气息在黑暗中弥漫而来,贺敛的吻蜻蜓点水的落在她咬紧的唇边。
男人温声呢喃:“阿郁,抱抱我。”
“叫一声贺敛,我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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