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东方漫来鱼肚白。姜郁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她刚想翻身,浑身却疼的像是被拆分后又胡乱拼接上的,在被子里窝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来。真疼啊。她的骨头都要断了。还好贺敛的性格是很强势专断的,不需要她做什么,乖乖被摆弄就好。姜郁看了一眼床头柜,不知道贺敛从哪儿弄来的短袖和长裤,但可以判定又是童装,百般无奈的穿好,光脚走到窗前。满院子男人。
鉴于在老宅的那些日子,姜郁很讨厌别人贴着自己,但她不排斥贺敛的靠近,所以那晚偷溜进男人的客房,她没怎么犹豫就把人上了。
或许是这个男人身上寄托着她的期望,也如愿的把她带走了。
她对贺敛有着因不安而生的依赖。
抱抱也不是难事。
但是,现在绝对不行。
抱不了。
抱不了一秒。
抱了就没完没了了。
姜郁索性把胳膊夹得死死的,和身体之间一点儿缝隙都不留。
贺敛美滋滋的等了半天,垂眸瞧见她细微的动作,心头一咯噔,直接将盖在姜郁头上的毛巾扔到旁边。
那张英挺的脸猛地闯入视线,姜郁被迫往后仰。
半干的黑发下,贺敛的五官轮廓很分明,头顶的灯光洒下来,倒是中和了他眉眼间那份独一无二的凌厉感。
姜郁承认,贺敛是她活了小半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极致的皮囊。
极致的身体。
但是不行。
姜郁干脆撑着身子往旁边爬了爬,把枕头抱在怀里,做出要睡觉的样子。
贺敛疑惑的眨眼,随后把嘴唇抿的死死的。
完了。
小傻子不馋自己了。
完了完了完了。
白天不让抱,晚上不让做。
“完了,天塌了。”
毫无顾忌的把心里话说出来,贺敛像是要被处以死刑似的往床上一趴,沉重的身量震得一旁的姜郁颠了颠。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瞪眼,目光落在贺敛紧实的脊背和浅浅的腰窝。
这就天塌了?
她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要,但是……
这么重要吗!
贺敛翻了个身,用小臂搭在眼睛上,仗着姜郁听不懂,念念叨叨的:“完了完了,我这辈子完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他以为姜郁喜欢自己。
结果这小傻子到了金州,跟这里的天气一样干涸了。
贺敛冷不丁想到沈津的话。
[所以,承认吧贺敛,你那晚根本就没中招,你只是见到人家姜郁娇软可欺,本能的兽性大发了]
[贺敛,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贺敛微微咬牙,这话可真一点都没说错啊。
不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拿颜料当借口,把人家姜郁翻来覆去的折腾。
现在回想起来。
尤其是第二次,姜郁根本没做什么,反倒是自己……
畜生啊畜生。
贺敛突然涌出一股浓浓的罪恶感,正准备起身的时候,一只冰冰凉凉的小手抓在他的小臂上,耳畔传来呢喃:“……贺敛。”
下一秒。
姜郁就见到一个黑影窜了过来,整个人往后跌去。
贺敛托着她纤细的腰,还以为自己刚才出现幻听了,一时激动的不行,眼神也锃亮。
“阿郁?你叫我名字了?你你你再叫一声!”
“……”
姜郁有种被狼撵的感觉。
看着贺敛撑在身侧的左手臂,上面的伤口刚有愈合痕迹,估计是他那日为了救自己才受的伤吧。
她眸光有些晦暗。
还挺愧疚的。
死就死吧。
姜郁伸出手臂搂住贺敛的脖颈,整个人贴了上去:“贺敛。”
女孩儿手臂的嫩肉蹭过来,吹弹可破的触感让贺敛抖的不行,轻易的将她搂在怀里,旋即往后懒散一躺,扶着她的腰,有些无奈。
“阿郁,你这样我怎么下手啊,你什么都不懂,我真成畜生了。”
撑着他胸口的姜郁:“……”
活的真纠结。
看不出来贺敛的道德感还挺强。
人性也比她想象的多。
算了,这副躯壳是她唯一的筹码,既然贺敛喜欢,就送给他,至少在男人玩腻了之前,她都是安全的。
反正贺敛以为自己是傻子。
那傻子做什么都无所谓。
贺敛只见姜郁忽然低下头来,紧接着脖颈传来一阵湿热,那软乎乎的唇在肌理上剐蹭,整个人瞬间绷的像是要爆炸,忍不住闷哼一声。
才做过两次,她学的还挺快。
“小……小傻子?”
“姜郁?阿郁!你别搞我啊,你再这样我可动手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数三个数。”
“三!”
“……”
但姜郁来不及腹诽,细腰就被宽掌握住。
整个人被提起。
-
隔天,东方漫来鱼肚白。
姜郁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她刚想翻身,浑身却疼的像是被拆分后又胡乱拼接上的,在被子里窝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来。
真疼啊。
她的骨头都要断了。
还好贺敛的性格是很强势专断的,不需要她做什么,乖乖被摆弄就好。
姜郁看了一眼床头柜,不知道贺敛从哪儿弄来的短袖和长裤,但可以判定又是童装,百般无奈的穿好,光脚走到窗前。
满院子男人。
都齐整的穿着衣服在拉练。
姜郁眺望了一下院外哨塔的挂钟。
这才五点!
她在老宅还能睡到七点呢!
姜郁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轻易的就找到了正在打靶的贺敛。
男人赤膊穿着马甲,作战裤包裹着颀长的双腿,脚踩军靴,没戴其余的防护,甚至连降噪耳塞都不用,持枪侧着站,利落的扣动扳机。
‘砰!’
百米外,巴掌大的纸靶从正中心被穿透!
但姜郁哪里看的清,整张脸都恨不得贴在玻璃上。
贺敛打什么呢?
打李蒙的脑袋吗?
李蒙拿着纸靶跑了过来,余光一瞄,指了指。
姜郁就见贺敛往楼上看。
男人冷峻的面容在见到她的瞬间露出一抹轻快的笑,没有操心时的愁容,也没有晚上的疯狂,只有发自内心的喜悦。
姜郁怔了怔。
别扭的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谁才是傻子。
正想着,贺敛听到了什么,回过头,见沈津从院门口进来,手里还拉着一个白色的行李箱,贴着小马宝莉的图案。
“来了?”
贺敛的口吻漫不经心。
沈津没回答,瞟了一眼二楼卧室窗内的姜郁。
扔下行李箱就往主营房的门口跑。
“操!”
贺敛拔腿就追。
晚了一步。
到了楼上,沈津砰的打开卧室的门。
还站在原地的姜郁迷茫的看向他。
沈津仔细打量。
看上去不像傻子,但也没什么聪明劲儿,他又扫了一眼凌乱的床,还有姜郁脖颈处的轻微齿痕,狠狠的咽了口气。
不光把人带到金州。
还养在壁堡供自己寻欢作乐!
造孽!
贺敛追进来,怒不可遏的骂道:“你他妈赶着去投胎!”
沈津摇摇头,很失望的说。
“贺敛啊贺敛,你真是活畜生啊!”
“你连外甥媳妇儿也不放过!”
“你这个曹贼!”
小说主人公是蹭饭小郎君的小说是《蹭饭小郎君》,超多人在追的热门文,强烈推荐:沈老爹迈着小碎步,悠哉悠哉的回来。沈抚芷问他是不是又去镇子上赌博了。沈老爹把几米花布摔在炕上,摇头晃脑说自己出去干的可是正事,他怕女儿不信,指着花布就说道:“你看,这是我用赚的银子钱买来的,明日去镇子量好尺寸,你和姨母还有段儿都去做一件新衣服。”沈抚芷站起身,一脸不信的表情,让沈老爹坐不住了,拿着出门放牛为借口就要离开。沈老爹一年都不放一次牛的人,今天却拿着牛说事,她才不信呢!
《庶子称雄崔平》是作者刚刚发行的一部小说中的男女主角。这本小说内容跌宕起伏、深入人心,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现代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陆县令犯了难,面前的丫头高深莫测,老太傅不在平城,贾老爷还在堂上愣着,崔家大少爷也没走。四方面的人,一个都得罪不起。这便如何是好?大堂上的气氛瞬间僵窒,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正在这时,空中传来一声凄厉的雕鸣。没等众人回过神,一只金钩铁爪的秃鹫满身血污,被羽箭贯胸而入,摔落在院子里。那鹰在地上辗转腾挪,扑腾几下咽了气。“哈哈,说老头老头就到。陆县令,不用劳烦你,顶多半柱香,老头准到。”
主角是婢子绝色娇媚重生宅斗上位的书名叫《婢子绝色娇媚重生宅斗上位》,是作者倾心创作的一本影视同人类小说,小说中内容说的是:柳芙蕖听到玉屏的话觉察出不对劲来,止住啜泣,抬头看向玉屏。这听着怎么是往怀川身上引。可是她们明明不是要告春桃的状吗?站在柳芙蕖身后的玉屏这时却顿住了,与柳芙蕖交换完眼神后,故作叹气。“国公爷,其实这也不能怪姑爷,他心思单纯,只不过是被那通房给狂骗了。”“那通房胆子极大,竟敢将手伸到了小姐的院子里,奴婢本去药店为小姐抓的“助孕药”,也被她搞鬼换成了麝香。”
小说主人公是今夜旖旎的书名叫《今夜旖旎》,本小说是作者佚名倾心创作的一本都市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不行了,我手气太差,再玩下去脸都没地方贴了。”今朝脸上已经贴了几张纸条,看得宋书韵不厚道得笑了笑,开着玩笑,“要不你请个外援来?”阿韵真是她的小天使啊!今朝眼神由阴转亮:“祁鸣哥,煜哥,我能不能喊个帮手过来帮我玩几局?”她脸上被纸条遮挡着,唯有那双眼睛露在外面,秋水盈盈的眼眸谁看了不得心软上几分。祁鸣没反对。盛煜瞄了两眼坐在那边纹丝不动的裴宴京,答应得特别爽快:“行啊,今朝妹妹,要是你能喊得动六哥帮你打,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