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肃秦天若:结局+番外新上热文(库石密藏秦天若)最近章节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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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肃
状态:连载中 来源:网络 分类:悬疑
更新时间: 2025-04-01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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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猎场在半山腰。当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几人的马背上已驮着几只麋鹿,带着满载而归的喜悦和几分疲惫,向着山脚一个农户庭院放马缓行。这个农户是郝肃家一个佃农的老宅。现在是农忙时节,他们全家都在山下的田地劳作,因为距离远,吃住都在田边的宅院里,就很少回来。郝肃把这里当做是进山射猎的一个落脚之地,也是他们一个可以尽情狂欢的隐秘之所。这里远离平城,附近也没有村落,即便他们在这里喊破嗓子,彻夜狂欢,除了林中的动物,无人知道,也没人会在意。

精彩节选

图片 天色微明,细雨仍绵绵不绝。 进入六月,平城的梅子还未成熟,梅雨季节似乎已然到来。从三楼窗外除了能看见近处街坊被雨水打湿的青瓦,就只能看见城外远山的朦胧影廓。 飘着薄雾的清晨还将醒未醒,城中心一幢偌大的宅院仍沉浸在睡梦中。离院门口不远的街道,贩卖早餐的小贩却已在忙个不停。 在大伞下吃着汤粉的是十几个官府捕快模样的人,他们吃得很慢,神情默然,相互间极少搭话,眼神却有意无意瞟着斜对面宅院紧闭的大门。 或许是时辰尚早,院门依然紧闭。 潮湿的空气让一切仿佛变得滞重起来,两三只飞鸟在雨中吃力忽闪着小小的身躯,循着不规则的轨迹,即将窜入这所宅院后院的林中。就在这时,一支凄厉的响箭忽然破空而出,带着震颤的尾音从三楼窗户边缓缓掠过…… 郝肃天不亮就起来了。他在家中已蛰伏多日,今晨他早早起来就趴在桌上,手撑脸颊,呆望着窗外那座蒙在细雨中的高山。 听到这支响箭发出的长长哨音,郝肃呆了片刻,似乎还未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但他只愣了一小会,马上醒悟过来,随即开心的一跃而起。抓起一个早已备好的行囊,飞快冲出房间。 在后院的门房,郝肃找管事的李老头要了一件蓑衣和一顶蓑帽,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李老头手中,狡黠地做了个鬼脸。 “李叔,如果我父亲问起,你就说没看见我出去啊,拜托了……” 郝肃一边说着,一边从门房的角落小心取出一个用灰布包裹着的大件物品,斜跨在肩上,急急冲出门外。 李老头还想叮嘱两句,但郝肃早已走远,他只好摇头苦笑。 这个郝肃是老爷郝丰的独生子,今年已二十有三,既未成家,更未立业。 这个年纪的男子在普通人家早已娶妻生子,出风入雨,在辛苦中劳作。但对于郝肃,养家糊口却一点都不是问题,因为他的家在平城就是数一数二的富户,有着数不尽的田产。即便他天天躺着不动,家里的那些钱财也足够他吃喝几辈子。 跟很多富户子弟一样,郝肃从小贪玩,不爱读圣贤书,对于那些动辄之乎者也的老学究更是嗤之以鼻,不是捉弄…
天色微明,细雨仍绵绵不绝。
进入六月,平城的梅子还未成熟,梅雨季节似乎已然到来。从三楼窗外除了能看见近处街坊被雨水打湿的青瓦,就只能看见城外远山的朦胧影廓。
飘着薄雾的清晨还将醒未醒,城中心一幢偌大的宅院仍沉浸在睡梦中。离院门口不远的街道,贩卖早餐的小贩却已在忙个不停。
在大伞下吃着汤粉的是十几个官府捕快模样的人,他们吃得很慢,神情默然,相互间极少搭话,眼神却有意无意瞟着斜对面宅院紧闭的大门。
或许是时辰尚早,院门依然紧闭。
潮湿的空气让一切仿佛变得滞重起来,两三只飞鸟在雨中吃力忽闪着小小的身躯,循着不规则的轨迹,即将窜入这所宅院后院的林中。就在这时,一支凄厉的响箭忽然破空而出,带着震颤的尾音从三楼窗户边缓缓掠过……
郝肃天不亮就起来了。他在家中已蛰伏多日,今晨他早早起来就趴在桌上,手撑脸颊,呆望着窗外那座蒙在细雨中的高山。
听到这支响箭发出的长长哨音,郝肃呆了片刻,似乎还未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但他只愣了一小会,马上醒悟过来,随即开心的一跃而起。抓起一个早已备好的行囊,飞快冲出房间。
在后院的门房,郝肃找管事的李老头要了一件蓑衣和一顶蓑帽,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李老头手中,狡黠地做了个鬼脸。
“李叔,如果我父亲问起,你就说没看见我出去啊,拜托了……”
郝肃一边说着,一边从门房的角落小心取出一个用灰布包裹着的大件物品,斜跨在肩上,急急冲出门外。
李老头还想叮嘱两句,但郝肃早已走远,他只好摇头苦笑。
这个郝肃是老爷郝丰的独生子,今年已二十有三,既未成家,更未立业。
这个年纪的男子在普通人家早已娶妻生子,出风入雨,在辛苦中劳作。但对于郝肃,养家糊口却一点都不是问题,因为他的家在平城就是数一数二的富户,有着数不尽的田产。即便他天天躺着不动,家里的那些钱财也足够他吃喝几辈子。
跟很多富户子弟一样,郝肃从小贪玩,不爱读圣贤书,对于那些动辄之乎者也的老学究更是嗤之以鼻,不是捉弄教书先生,将他赶跑,就是躲在某个隐秘之处,自己玩自己制作的弓弩。任由家里人到处寻他,只是自己偷乐。
郝丰忙于自己的家业,很少有时间管教郝肃,他又只有这一个独子,平时也舍不得责骂,见到郝肃只是喜爱玩弄弓弩,又不是去做吃喝嫖赌的不正经勾当,也就听之任之。
他只盼着有一天,郝肃能够幡然醒悟,知道自己长大了,帮他打理家业。在他入土前,娶妻生子,将产业放心交到郝肃手中。
郝肃虽然不成器,总算不是一无是处,除了喜爱射猎,他还喜欢自己制作弓弩,而且做的还不错。
在郝肃看来,自己制作出来的弓弩才趁手,为此他曾特地远赴外地重金寻访制作弓弩的好手,并习得其中精华。对于郝肃而言,弓弩制作出来就是拿来用的,所以他每个月都要进山射猎,一去就是好几日,风雨无阻。
今日一早,郝肃冒雨冲出家门就是去射猎。
门外,几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已经备好马匹和装备,在焦急的等着他。那声哨箭就是他们发出来的暗号。
郝肃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他们几人约好如果天不放晴,无论如何也要今天出发。既然连绵的阴雨不知哪天才会云开雾散,那就不必理会什么风雨。
出了家门,郝肃如同出了笼的小鸟,驰骋着出城而去。那种在风雨中无拘无束的感觉,着实美妙。几人一路欢声笑语,直奔远空下那座巍峨的大山。
等着他们的,除了自由自在的心绪,或许还有像往常一样的丰厚射猎成果。因为他们这几人都是装备齐整,马背上既有黑魆魆的长枪,也带着闪亮的长刀,身上更是背着各式硬弓和与之配套的箭矢。
每次外出射猎,他们从未空手而归。
郝肃身上斜背着的,用灰布仔细包裹着的就是自己新制作出来的弓箭。为躲过父亲的眼睛,他偷偷把弓箭藏在门房李老头那里。现在他已迫不及待要拿出来试试威力。
猎场在半山腰。
当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几人的马背上已驮着几只麋鹿,带着满载而归的喜悦和几分疲惫,向着山脚一个农户庭院放马缓行。
这个农户是郝肃家一个佃农的老宅。现在是农忙时节,他们全家都在山下的田地劳作,因为距离远,吃住都在田边的宅院里,就很少回来。
郝肃把这里当做是进山射猎的一个落脚之地,也是他们一个可以尽情狂欢的隐秘之所。这里远离平城,附近也没有村落,即便他们在这里喊破嗓子,彻夜狂欢,除了林中的动物,无人知道,也没人会在意。
院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郝肃拿着手里的钥匙愣了一下。但他没有多想,或许是那佃农出门忘记上锁了,这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锁不锁本就没什么区别。
山里的夜总是黑得特别快,尤其是在这种阴雨天。几人早已饥肠辘辘,等栓好马匹,卸下马背上肥美的猎物,外面已经全黑了。
黑暗中,除了纷纷扬扬的细雨还在飘洒,就只剩下院外的几株大树被山风吹得沙沙作响。
房间亮起了灯火。
勤快的小马已经在柴房生起了火。他是城中水月楼酒家马老板的小儿子,得到他父亲亲传的烹饪技艺,做菜极为拿手。在柴房给他打下手的一个叫秦天,一个叫秦田,这两人是平城府总捕头秦良的儿子,身手比起他们的父亲差了许多,但相对于郝肃三脚猫的功夫已经相当不错。
郝肃除了练过射箭,就没练过其他武功。
三人在柴房里热火朝天的开始处理今天射到的几头麋鹿。
郝肃一个人洗了把脸,悠闲地推开厅堂的大门。做菜做饭这些辛苦事情他从来不做,也不会做。
这几人里面郝肃最有钱,各项玩乐开支都是他来支出,理所当然成为老大。郝肃现在只想泡壶热茶,躺在椅子上休息一会,等着小马他们将麋鹿烹饪好,然后开始夜晚的彻夜狂欢。
厅堂的灯光忽然自己亮了。
郝肃刚想拿火折子去点桌面上的油灯,油灯已被人抢先一步点亮。
郝肃愣在原地,呆呆望着油灯背后的一个人,神色既惊讶又惶恐。这人靠在桌旁的椅子上,面色惨白,身体一动不动,正用无力的眼神看着郝肃。
“父亲……你……你怎么来了?”郝肃猝不及防在这里见到自己的父亲,支吾问道。他以为父亲是因为自己私自进山射猎,赶过来问罪。
郝丰苍白的脸色在油灯下却越发没有血色,他无力地摇摇头,脸色变得很难看,许久没有说话,面上的表情似乎是有话说不出。
郝肃很快注意到父亲身上的斑驳血迹,地上的血迹从厅堂一直延伸到院外,刚才进来时天色已暗,他并未注意到。
郝肃急忙赶过去查看父亲身上的伤势,吃惊地问道,“父亲……你如何受伤了?”
“肃儿……虽然你没告诉我,但我知道你时常来这里射猎,所以才拼死来这里找你。”郝丰终于虚弱地开口道。他才开口,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郝肃惊慌地跪倒在地,紧握着父亲的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如何是好。
郝丰不胜怜爱地看着郝肃,忽然神情紧张地说道, “你赶快逃……逃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
“发生了什么?”郝肃错愕不已。
“得亏你今早外出射猎,否则我们一家就绝后了。”郝丰黯然道,他顿了顿,用了很大力气,继续颤声道,“今日你出门不久,官府就查抄了我们全家,说是我资助汝南王刘召谋反,家里所有人都已被从京城赶来的绣衣使……处决了……”
说到这,郝丰肩头一颤,低着头已老泪纵横。
郝肃瞬时惊呆了。他身子一晃,伏在父亲膝上,嚎啕大哭,不久又抬起泪眼,抽泣道,“父亲为何要与那汝南王勾结,害得我们全家家破人亡?”
“唉……”郝丰长叹一声,沉默了一会,才摇头道,“我从未与那汝南王勾结,只是前不久在一次夜宴中通过一个远在外地商人的引荐,见过一面,谈过几句话,却被奸人抓住了把柄,被他陷害……”
郝肃抹了把眼泪,义愤道,“这奸人是谁?”
郝丰良久无语,他出神望着桌面上的灯火,隔了好一会,才转头望着郝肃,缓缓道,“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来家里的那个南宫叔父?”
“南宫阳?”郝肃惊讶道,“难道是他陷害的?”
郝丰缓缓点头,油灯下,他的眼神里满是火光,咬牙道,“除了他,没人会逼我说出那个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他……为何要陷害你?”郝肃大惑不解,“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郝丰艰难的从怀中掏出一个折叠起来的物品,颤抖着递给郝肃,“拿着,肃儿……这张藏宝图是所有事情的起因,或许这就是命……南宫阳为了私吞这张藏宝图才会不顾朋友之情痛下杀手。”
“藏宝图?”郝肃狐疑着打开,神情愕然。
这是一张泛黄的皮质图形,边缘已经磨破,露出有如老者般的沧桑,有些地方还粘着来历不明的陈旧血渍,图上画着些古怪的星图、一只飞鸟和一条弯曲的道路,既看不懂,也没有任何文字说明,而且只有半张图。
中间部分能明显看出是被利刃整齐割开,切成了两半。
郝肃手中拿着的是只有半张的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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