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再次醒来,郝肃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车队不知怎么停在一处深山中,四周已经亮起了火把,随行的镖师正在四周严密戒备。没有人说话,只听见山风呼啸着掠过路边的大树,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响动,间或还能听到山里传来的莫名的鸟兽叫声,这叫声让人汗毛竖立,心惊胆战。押运货物最忌夜晚进山,车队为何夜晚停在山中?郝肃正狐疑间,只听后面传来马蹄骤响,几匹快马正向车队接近。他白天看见的那个白衣公子此时已在车队后方静静等候,似乎已经在等着那几匹快马。
迷迷糊糊中,郝肃觉察到车身在剧烈摇动,他瞬时睁眼醒来。 为了确信不是梦,郝肃从装私盐的大木桶中伸出头,小心揭开货车防雨蒙布的一角,偷偷往外查看。此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但天色仍旧阴暗,只是已没有飘着雨。 刚才的震动应该是遇到了坎沟。郝肃舒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看不出到了哪里,但马车走得并不快,看沿路的景致,他猜测应该还未出平城地界。 长长的马队在弯曲的山路中延伸,约有几十辆车之多,左右两侧都有护卫,其中既有秦天说的特地来护送的官府捕快,也有武师装扮的护卫。 郝肃注意到每辆车都有一面三角旗,印着“长青镖局”的黑色旗帜正迎风飘展。他暗道,原来是长青镖局押运这批货物。 这个镖局的名号郝肃曾听说过,专门走西域路线。镖局老板夏长宏是洛阳人,为人豪爽,在黑白两道都有关系,据说长青镖局押运的镖车还从未失手过,名声很响。 有夏长宏押运,但愿老天保佑,一路平安无事。郝肃在心中默默念叨。 既已上路,他也只能听天由命。 不知什么时候,车队忽然停了下来。郝肃从雨布缝隙中悄悄观望。前方是一个关卡,一队盔明甲亮的士兵正在设卡盘查。 虽然秦天言之凿凿说官府不会盘查这个商队,但万一…… 想到这,郝肃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剧烈跳动,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领头盘查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几岁的校尉,他颌下微须,脸色黑亮,双目闪着冷峻的寒光。这人双手抱在胸前,领着一众如狼似虎的士兵,正倨傲的拦在路中间。他双腿纹丝不动,下盘极为扎实,一看就知道武力极高。 稍倾,车队中间出来一个白衣公子,这人玉面纶巾,玉树临风,说不出的英俊潇洒,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他身上别着一把黑鞘长剑,在两个彪悍镖师的护卫下,向那名校尉拍马赶去。 “这位军爷,多有打扰,我们长青镖局押运货物路过此地,还望军爷行个方便。” 这话未说完,那白衣公子就朝身边一个镖师使了个眼色。那镖师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小心地递给那领头的校尉。 “一点小意…
迷迷糊糊中,郝肃觉察到车身在剧烈摇动,他瞬时睁眼醒来。
为了确信不是梦,郝肃从装私盐的大木桶中伸出头,小心揭开货车防雨蒙布的一角,偷偷往外查看。此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但天色仍旧阴暗,只是已没有飘着雨。
刚才的震动应该是遇到了坎沟。郝肃舒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看不出到了哪里,但马车走得并不快,看沿路的景致,他猜测应该还未出平城地界。
长长的马队在弯曲的山路中延伸,约有几十辆车之多,左右两侧都有护卫,其中既有秦天说的特地来护送的官府捕快,也有武师装扮的护卫。
郝肃注意到每辆车都有一面三角旗,印着“长青镖局”的黑色旗帜正迎风飘展。他暗道,原来是长青镖局押运这批货物。
这个镖局的名号郝肃曾听说过,专门走西域路线。镖局老板夏长宏是洛阳人,为人豪爽,在黑白两道都有关系,据说长青镖局押运的镖车还从未失手过,名声很响。
有夏长宏押运,但愿老天保佑,一路平安无事。郝肃在心中默默念叨。
既已上路,他也只能听天由命。
不知什么时候,车队忽然停了下来。郝肃从雨布缝隙中悄悄观望。前方是一个关卡,一队盔明甲亮的士兵正在设卡盘查。
虽然秦天言之凿凿说官府不会盘查这个商队,但万一……
想到这,郝肃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剧烈跳动,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领头盘查的是一个约莫三十几岁的校尉,他颌下微须,脸色黑亮,双目闪着冷峻的寒光。这人双手抱在胸前,领着一众如狼似虎的士兵,正倨傲的拦在路中间。他双腿纹丝不动,下盘极为扎实,一看就知道武力极高。
稍倾,车队中间出来一个白衣公子,这人玉面纶巾,玉树临风,说不出的英俊潇洒,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他身上别着一把黑鞘长剑,在两个彪悍镖师的护卫下,向那名校尉拍马赶去。
“这位军爷,多有打扰,我们长青镖局押运货物路过此地,还望军爷行个方便。”
这话未说完,那白衣公子就朝身边一个镖师使了个眼色。那镖师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小心地递给那领头的校尉。
“一点小意思,权当给兄弟们买酒喝。”白衣公子微笑道。他笑起来微微露出一对酒窝,显得异常好看。
那校尉试了试包袱的重量,原本冷峻的面容忽然笑了。这包袱中的银子足有百两之多,足够他们花天酒地好几日。
“话虽如此,军令下来却不得不严查。”那校尉一面将装着银子的包袱交给一个手下,一面故作无奈道。
见那校尉已收下银子,白衣公子笑了。“好说,好说。军爷不放心,请尽管核查。只是耽误了行程,刺史大人怪罪下来,我可就无话可说了。”
“刺史大人?你说的可是平城府刺史李大人?”那校尉语气稍缓,恭敬问道。
“正是。”一个粗暴的嗓音回答道。
这时候,一个满脸虬髯,相貌丑陋的捕快已拍马赶了过来。郝肃认得这人,他是平城府总捕头秦良身边的跟班,名叫何惯。
何惯从怀中掏出一纸批文,在那校尉眼前展开,傲然道,“看清楚了,这批货物是运往西域都护府的官府物资,任何人等不得查扣。”
那校尉脸色忽然一沉,冷冷道,“不好意思,我只听从绣衣使王大人的号令。”
见何惯神色嚣张,那校尉似乎颇为气恼,也搬出了绣衣使王大人的名号。
“误会,误会,都是自己人。”白衣公子在一旁微笑着打圆场,他接着道,“王大人与刺史李大人都是好朋友,这批货物出城,王大人也是知情的。”
那校尉面色一缓,沉思了一会,对白衣公子低声道,“这样,我只看看你们随行人员有没有我要找的人,回去我也有个交代,至于货物我就不拆封了。既然一路有你们镖局的人严加看管,货物想必不会有问题。”
其实那校尉想的是这批货物既然是两位大人允许出城,那想必已经过层层核验,他可不想再找不必要的麻烦。
白衣公子拱手一揖,微笑道,“如此甚好,请便。”
郝肃急忙将身子缩回木桶,将盖子小心盖好。
昨夜他们几个将一个木桶的私盐偷偷倾倒在驿站的粪池中,没留下一点痕迹。这个空桶空间很大,足够容纳一人。只要不打开盖子,没人知道他藏在里面。
郝肃身上并未带其它大件物品,那半张神秘的藏宝图和父亲留给他的五千两银票他放在贴身处,除了一包卤肉、一包碎银和一壶酒放在身边,他的袖中只藏有一把精巧的连弩。
那把新近制作出来的弓箭很好用,昨日在射猎中已展现了强大威力,但太高太长,郝肃就留给秦天,没有一起带走。
那校尉骑着马从车队最前面一直向后驱马缓行,对着随行人员逐一查看,经过郝肃藏身的马车时,他稍一停顿,但很快又折返马身,重新返回。
“放行。”那校尉朝部下用力挥了挥手。
郝肃一颗跃动的心这才渐渐平息。他所藏身的马车在车队倒数第二辆。只要核查到这里没有问题,整个车队就可以继续前行了。
殿后的几个镖师等那校尉走远后小声嘟囔了几句,郝肃听到他们是在抱怨昨夜还没睡够,现在又耽误了些时辰,等到了下一个驿站怕是又到深夜,恐怕又不够睡。
郝肃暗自偷乐,你们就安心上路吧,大爷我可要休息了。他取过酒壶,喝了两口,靠着桶壁继续安心睡觉。
等到再次醒来,郝肃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车队不知怎么停在一处深山中,四周已经亮起了火把,随行的镖师正在四周严密戒备。
没有人说话,只听见山风呼啸着掠过路边的大树,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响动,间或还能听到山里传来的莫名的鸟兽叫声,这叫声让人汗毛竖立,心惊胆战。
押运货物最忌夜晚进山,车队为何夜晚停在山中?
郝肃正狐疑间,只听后面传来马蹄骤响,几匹快马正向车队接近。他白天看见的那个白衣公子此时已在车队后方静静等候,似乎已经在等着那几匹快马。
很快那几匹快马已来到白衣公子身旁。他们手里举着火把,腰悬长刀。
从装扮上看,来人是官府中人。
在火把的映照下,领头的竟然是秦天。郝肃又惊又喜,不知道秦天赶来是为何?
秦天若无其事的向那白衣公子递过去一个木盒,朗声道,“这是刺史大人请你们代为转交给班大人的物品,有劳了。”
“你们让我在这里等了许久就是为了这个小盒子?”白衣公子面有愠色。
“不好意思啊。”秦天面露无奈,“这里面是班大人的家信,他的夫人下午才把书信送到平城,过了这座山就出了平城地界,只能让你们在这里等候了。”
白衣公子冷冷道:“我们可以继续上路了吗?”
“可以,辛苦你们了。”秦天微微一笑,眼睛朝郝肃所在的马车随意扫了一眼,挥了挥手。
郝肃也在车中朝秦天悄悄挥了挥手。车内当然没人看得见,秦天也看不见,但两人似乎心有灵犀,脸上都带着笑意。
白衣公子朝车队大喝一声,“起行。”
整个车队再次隆隆启动。秦天手持火把站在原地久久望着车队远去。
车队在路的拐角隐入山中。前方已是下山的路,从山腰已能看见山下的隐隐灯火,下一个驿站似乎已在前方。等到看不见秦天了,郝肃的泪水又禁不住流了下来。
马上就要出平城地界了,刚才的挥手仿佛就是最后的告别,下次再见已不知是何时?
车队平安到了下一个驿站。
郝肃等到车队随行人员全部休息了才偷偷溜出来,他躲过值守的护卫,找了僻静之处方便,又用清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此刻夜空星星点点,无风无云,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早已麻木的四肢,看着天上那轮弯月,发了一会愣。
这样的旅程对于郝肃这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公子哥极为难熬,他很想就此溜走,但想到身负的家族仇恨和那个神秘的宝藏,他只能回到那个木桶中继续忍耐。
“如果现在就溜走,既然还在中原,那就仍处于危险中。一旦被抓住那就全完了。”郝肃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等到了西域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迷迷糊糊中,他摸着怀中那半张藏宝图再次睡去。
这样的日子又不知过了几天。郝肃白天昏睡,只能晚上趁无人出来稍微活动一下疲惫不堪的身体,他的身心从起初的紧张不安,到不愿再多想,已渐渐变得麻木呆滞。
每天的日子都很难熬。郝肃几乎都快疯了,但他还是挺了过来。
很少有人能忍受这样的逃亡生活,但郝肃内心强烈的求生欲望和复仇之心已让他逐渐习惯了这样逃生的日子。
郝肃学会了把木桶放倒,这样他就可以躺着入睡。他把清水装入酒壶中,从驿站的厨房偷拿食物,一路上倒也不愁吃喝。一旦适应了这样的日子,时间反而变得逍遥自在起来。
只是多日之后,郝肃已蓬头垢面,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任谁见到都会被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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